宏观经济问题 2019中国宏观经济面临六大问题 | 社会科学报

中国宏观经济问题_宏观经济问题_宏观经济问题

宏观经济问题

宏观经济问题

2019年对于中国来说,是摆脱新常态的低谷并迈向高质量发展模式的关键一年。世界经济结构和秩序的裂变,中国经济结构的转变,深层次问题的累积释放期以及中国新一轮重大改革的实施期,决定了中国宏观经济的历史和国际方向,这也决定了2019年的经济运行方式可能会改变。 2019年的中国宏观经济主要面临六个深层次的问题:

原文:“ 2019年中国宏观经济面临六大问题”

作者|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中国宏观经济论坛研究组

外部环境不会得到明显改善

2019年全球经济复苏共振即将结束,预计全球增长率将降至3.7%。其中,美联储加息,财政赤字的急剧增加以及贸易保护的加强将导致美国经济增长下降。英国脱欧和意大利等国的金融问题可能会减缓欧洲经济的增长,新兴经济体面临国内经济困难。在美联储为稳定汇率和抑制通货膨胀而加息之后,国际原油价格已从急剧上涨变为下跌,使商品出口国直接面临经济和金融困难。中国经济面临的外部需求将继续下降,出口增长将面临更大的压力。

宏观经济问题

2019年中美贸易战对中国非贸易渠道的负面影响将开始显现。国际劳动分工正在重建,中央国家与周边国家的“脱钩”现象越来越明显,这可能使中国在全球价值链中处于劣势。同时,技术和投资壁垒的增加也将阻碍新技术的传播,导致生产率下降。随着中美贸易战影响的逐渐显现,对经济预期和市场信心的影响越来越大。中国宏观经济外部环境的动荡和冲突的正常化,意味着中国宏观经济运行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中国的对外开放战略及其模式必须加以调整。

“稳定增长”与“预防风险”的协调

在中国经济结构转型的关键时期和深层次问题的累积释放时期,中国宏观经济的传导仍然存在大量制度性障碍,市场内生性难以为继。增长动力在短期内迅速反弹。性力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取代政策力量,成为中国宏观经济增长的核心。同时,以积极的产业政策为核心,扩张性的财政政策和审慎的货币政策为工具的中国经济政策调控空间受到债务负担,金融风险和产业空间的强烈限制,并且难以维持传统的刺激措施。性恢复的力量已达到极限,以债务投资为主导的模式是不可持续的。

宏观经济问题

尤其是,我国宏观经济对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投资的长期依赖严重限制了未来两年的经济趋势和长期发展,也使宏观调控政策陷入了困境。 。 2018年前三季度基础设施投资增速大幅下降,使整体投资增速下降了近3个百分点。但是,面对投资增长率的持续下降,由于目前的债务负担,很难回到主要基础设施投资的旧路。整体经济增长模式被绑架,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将只会进一步增加地方政府债务的风险,并恶化资源分配效率。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地方政府及其融资平台没有可持续的财务能力来进行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投资。当前房地产投资增速保持在10%左右,是当前总体投资和民间投资增长的最大支撑因素。但是,在目前的房地产调控模式下,房地产企业的债务风险和房地产市场调整的风险已在一定程度上积累。

因此,尽管政治局会议明确提出要在“六个稳定”方面做好工作,但宏观调控的主要挑战是“六个稳定”是相互联系的,并且存在难以协调的矛盾,特别是如何把握“稳定增长与预防风险之间的关系”。

收入分配和房地产限制了消费增长

在中国经济结构转型的关键时期和深层次问题的累积释放时期,诸如收入分配和房地产挤出等深层次的结构问题,从基本力量上限制了消费增长,影响了最终需求。一是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拉大,叠加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放缓。第二,家庭储蓄的增长开始低于贷款的增长,净储蓄开始下降。近年来,收入分配的主要积极变化主要是由于低收入群体从抗击贫困中受益,但可支配消费基金对中低收入群体的支持已大大削弱,导致消费的重大变化行为模式。

宏观经济问题

特别是在2018年,消费的名义消费增长率首次低于10%,扣除价格因素后的实际消费增长呈现加速下降的趋势。消费下降背后有潜在的结构性原因。首先,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已开始低于国内生产总值,收入增速放缓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居民消费增长。其次,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拉大,边缘化。居民消费倾向较高的居民收入比重下降,导致消费支出增长背离收入增长,进一步加剧了消费下降第三,家庭储蓄的增长开始低于贷款的增长,净储蓄开始持续下降。 2018年,居民净储蓄(存款减去贷款)同比下降约7%;第四,居民财富减少,消费基础减弱。

企业的持续分化影响经济复苏的动力

2019年,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类型企业之间的差异化问题将继续存在,并影响经济复苏的势头。上下游产业利润的差异,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的利润差异,使国有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在一定程度上得以恢复,但杠杆率私营企业的被动增长,外资企业的利润增长显着下降,这可能导致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的投资行为发生变化,最终导致整体经济增长下降和公司整体下滑利润。不同地区之间的增长率差异调整情况可能还会继续。

新旧动能转换尚未完成。

中国新旧动能的转变尚未结束。政府支持的新动能刚刚开始转变为基于市场的新动能。新的动能不仅难以在短期内支撑中国宏观经济的基石,而且还面临缺乏自身造血功能的问题。短期内很难从根本上扭转投资收益。在经济结构转型的关键时期,旧的结构和旧的动能开始下降,新的结构和新的动能在政策促进中出现了,但仍然没有被完全取代。同时,大量的创新项目和高科技工业园区也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例如过度刺激和过度同质化。迫切需要纠正和清理新动能培育过程中的一些政府失误,并高度重视新动能培育过程中的呆账和未完工项目,否则将形成经济周期的中间。经济发展的阻力和障碍。

宏观经济问题

三个主要经济实体的行为发生了变化

与以往的不同之处在于,2018年各种宏观参数的下降和市场情绪的变化背后隐藏着更重要的变化。这是中国经济的微观基础和三大经济实体的行为模式发生了变化。 。其一是在生存空间紧缩的背景下,企业家的投资意愿和行为模式已开始发生巨大变化。第二,房地产去库存化中消费者的负债率急剧上升,消费基础严重削弱。第三,政府行为发生了积极变化。地方政府作为投资引擎的动机已大大削弱。微观基础的这些变化和微观代理行为模式的变化意味着,许多参数的当前下降不是短期波动,而是中期趋势下降。短期的宏观调控政策很难在短期内改变这些微代理的行为模式。

宏观经济问题

尤其是,首先,公司行为模型发生了不利的变化。首先,生产成本上升和市场需求下降导致企业投资意愿持续下降。其次,工业企业在行业和所有制之间的利润差异进一步加剧了制造企业的经营困难,并加剧了它们的“从现实到虚拟化”。最后,上市公司的普遍化和“房地产化”进一步凸显了上述问题。

第二,消费者行为也发生了显着变化。与其他宏观变量相比,消费表现总体上相对稳定,今年的新变化引起了市场的关注。要调查其背后的原因,首先,由于房地产市场的不健康发展,居民在住房投资上的投入过多,严重压缩了居民的消费资金。第二,居民收入分配差距的扩大导致边际消费倾向较高的居民收入份额下降。居民收入的平均增长率与中位数增长率之间的背离,以及各阶层的统计收入与实际收入之间的背离,进一步限制了消费的增长。第三是中高端消费供应不足,导致消费升级需求未得到满足。由于我国的社会保障和福利体系不健全,政府在教育,养老,医疗等公共服务上的支出不足,导致居民的预防性储蓄过多,不利于促进居民的消费。

宏观经济问题

最后,政府行为方式发生了重大变化。当前投资下降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基础设施投资的急剧下降。主要原因是政府行为发生了积极变化,地方政府作为投资引擎的动机大大减弱了。基础设施投资增速历史上首次低于整体投资增速,导致整体投资增速下降近3个百分点。其背后的核心因素与地方政府投资行为的变化有关。投资的下降,特别是基础设施投资的下降,与政府行为特别是地方政府行为的调整密切相关。这种变化将来将是正常的。按照改革的目标,必须重建地方政府的职能,从监管政府和投资政府到服务政府和法制政府。这种转变要求削弱政府的投资能力。另一个重要因素是“挤压水分”。在对高质量发展的需求下,新政府对投资数据进行了重大修改。过去,投资在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的比重虚高,现在正在全面调整。地方政府不能筹集债务,参与绩效项目,也不能在数字泡沫中添加泡沫。因此,对于当前的投资下降,我们还应该看到现象背后的本质。

(本报告由刘元春和刘晓光撰写)